
(1)“我是辽宁人,营口的,我们那里属于辽南,辽南口音跟东北口音还不太一样。辽南最南端是大连,大连口音是什么味儿吧?我们当地土话叫海蛎子味儿。大连离胶东半岛近,隔渤海南北相望,过去山东人闯关东,就从大连上的岸,所以大连口音接近胶东口音,但又有点侉有点散。从大连沿着黄海,往东北过庄河到丹东,这一带说话都是这个味儿。丹东再往北,到宽甸就不是这个味儿了。大连往北是我们营口,我们营口话跟大连话还不一样,就是我说话这个味儿,我们当地叫咸泥溜味儿。营口在辽河入海口,海边泥沙里有种贝类,比手指甲盖儿大一点,我们当地叫咸泥溜。咸泥溜的肉很鲜美,是我们营口的特产。营口再往北是盘锦,盘锦原来属于营口,挖出石油后就独立了。盘锦口音又是一个味儿,盘锦往北一直到沈阳,说话基本上都是一个味儿。沈阳再往北是铁岭,赵本山的老家,大城市,说话就都是赵本山那个味儿了。”
(人在海南,琼海)
(2)“我家在辽宁营口的农村,文革刚开始时我还在读书,辽宁盐业学校,本来要读四年的,毛主席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,1968年9月25号,我在城里读书还不到两年,回农村老家搞农业生产去了。一身干劲,干活很拼,1971年5月8号入党,还担任生产队队长。在我的带领下,我们生产队水稻亩产达千斤,属于先进生产队,我是先进个人。我们乡19个村,一个村五六个生产队,一个乡近一百个生产队。我们区三个乡,三百来个生产队,1976年全区评比粮食产量超前的生产队,我们生产队是第三名。因为工作出色,每回选调回城都是我优先,但我把机会都让给了别人,就觉得放不下责任啊,我得留下维持生产队和照顾家庭。1980年大队改村委会,开始搞家庭联产承包,我又当了两年队长,当了四年村主任。上级觉得我在农业上有两下子,又给我调到了乡里,1984年到乡农技站当了副站长。农技站副站长我干了20年,一直到2004年提前退休。”
展开剩余37%(人在海南,琼海)
(3)“当时我是生产队队长,属于实权派,能给别人分活儿,那谁活儿干得好,我就把好活儿分给谁干。1976年搞阶级斗争,‘地富反坏右’叫五类分子,但他们活儿干得很好,我分给他们的都是好活儿。他们请客喝酒,我也照喝不误。这就犯错误了,路线问题,就开始整我。先是学习,再检讨自己,我检讨得还不过关,上级就把我隔离了,留党察看,以观后效。前任村书记提醒我:‘今天我参加区常委扩大会,你叫人给点名了,你得赶紧深刻检查。’工作组组长通知我:‘你暂时不用参加党的会议了,回去老老实实写检查吧。’我是我家的独生子,也是我那一辈人里的老大,我大爷没儿没女,他也是党员,他知道我的事后很上火。当时我还面临着各种污蔑,我父亲和我大爷就受不了这些,本来他们身体就不好,相差五个月,相继去世了。当时我的妹妹们都还小,家里就剩我一个男劳力,面对着人生最大的打击,顶起来还只能靠我自己。”
(人在海南,琼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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